沈万修抬眼看看陈柯,“阿柯,你有没有......发现,袁家进......进来的人......比死的人......还多吗?”
陈柯饶有兴致,“没发现,玄青只跟我说这是袁家兄弟的事情。”
“也不怪......怪你。”沈万修说道,“阿柯,有没有......发现这......这袁家的......风水。”
“风水?”陈柯摇摇头,表示确实不懂。
“这袁家,早就被......改造......成了......螳螂冢,冢开之时,谁进来......谁就有资......资格参赛。”
“参赛?”
“是的!”沈万修说,“七天之内,你在冢......冢内杀......多少人,就可以......吸取多......多少灵力,而胜者,唯有......一人,也就是......袁家家主。”
陈柯用力一拍桌子,桌子没事,手疼,“我明白了,怪不得袁行江不敢接受做领头人的提议。“
内忧严重,而且正是关键时刻,还哪里管的上外患?
可这里毕竟是南亭域,沈万修肯定是不能做领头人的,而玄青与玄玉作为和尚,明显已经在南亭域丧失了这个资格。
时机?未到!
陈柯突然想起玄玉说过什么时机未到,看着一旁修闭眼禅的玄玉,难道他说的时机,是指袁家螳螂冢结束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