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是。”玄青说。
“......”那你问个什么?陈柯无奈,“玄青大师有何安排?”
“听闻朝林糯米醉鸭很是闻名。”玄青说的淡然。
“糯米醉鸭?”陈柯一听吃的,直接妥协,“大师你定就好,小女都可。”
明明是嘴馋,还要装出一副乖巧样,玄青差些没忍住笑,“还有,陈姑娘莫要忘了,烧一封家信,远光施主想必十分担忧。”
陈柯一拍脑门,家信这么重要的事情,她怎么就忘记了?这都十多天了,属实不孝顺。
好在带了不少东西,笔墨纸砚还能凑的齐,陈柯用天下剑削平一块石头,趴上去就开始写信。
这信纸是陈家灵法特制,写完信后用特定火折一烧,陈家自然便会收到。
烧完信,陈柯和玄青进洞。
秋白正站在一冰棺前,棺内怨气浓郁,他却深情看着棺内,见玄青二人进洞,收起那略红双眼,转头截下一缕头发,置入棺中。
陈柯一楞,为死者贡出头发,就意味着不会再娶,明志唯心。
秋白竟深情至此?唯雪清清不二?
玄青泰然自若,点点头上前,开始凭空在棺木周围画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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