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青学无所成,依靠着无谓的心境与走蛟纠缠几十番,分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走蛟见玄青难缠,又几近天罚,便自行折损三百年修为,为的是一招将这和尚打的爬不起来,好将南甚与玄青一同吃进肚中,一来一回,不亏反赚。
走蛟得了大势,红着眼,拖着巨大的身子冲向玄青,将人从半空中顶的骨碌到地上,正砸在南甚身上。
“是南甚牵连师父了!“南甚被砸的咳了血,还要感谢玄青的拼死相救。
玄青被这一顶,内腑已乱,昏着眼就给地上喷了一阵花状的血雾,十分漂亮;哪里还听的见这种不真的客气来。
鸿途江上空翻荡起黑云来,电闪雷鸣都藏在里头,走蛟抬头看看,这是天罚到了,现在吃了这两人,功力定能大增,只要撑过这天罚,便再也不用窝身在这垃圾遍野,屎尿混杂的鸿途江中了。
“区区走蛟,也敢动我的人!”
这一声贯穿南北天地,吼的上天震的打了个大雷。
一红衣女子破长空而来,嘴中还叼着个红澄澄的糖葫芦,糖浆还沾在了脸上,脚底下踩着一把幽蓝长剑。
那剑也惨,从未得过女子的半分好待,不是被踩便是被当做铁签字烤兔子烤鱼。
“天罚呀!还真是少见,这个时候不乖乖的缩回窝待着,还要吃人进补,你当这天下的人都死了不成?”女子说话极其嚣张,话间狠狠的剜了玄青一眼。
南甚也被这一眼波及,当时便背生冷汗,这女子已经跨进仙途。
“你又是何人。”走蛟没有胜算,问道来人身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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