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剑的归处解决了。”玄青说,“那接下来,便是关于磨剑派了。”
玄青继续说话,“我路过磨剑派时,那里已经被烧焦了,死的人很多,但不是被火烧死的。”
“那是?”陈霜问。
“一剑割喉。”玄青说。
“割喉?”,陈柯出声,“磨剑派再小,也不是只有一个‘凌霜剑’吧!”
“阿柯!”,陈霜出声斥责,陈柯缩了回去。
“无事!”,玄青淡淡说道,“我细看过这些人的伤口,在其中发现了这个!”
玄青将一个黑色细长的物什拿出来,举在手中。
“这是花茎?”,陈柯先认出一些,问了出来。
“正是!”,玄青将这茎放在桌上。
剑修的剑都有记号,尤其是伤人之后,如‘鸳鸯剑’,被伤之人的伤口处会有一深一浅两道伤痕,如‘开土剑’,伤口就会发干裂开。
而伤口生花的,只有这‘指间拈花凌霜剑’了。
陈霜很想说‘不会是他’,可这花茎就是铁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