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还不知晓何为性别的分类,只觉得这人好让骨喜欢。
一看便觉得欢喜,许是这第一眼,这无数年岁见到的都是这个人,才继而在之后动了心吧。
可是‘它’千不该万不该的就是忘记自己是骨,是个没有心的骨。
那天,一直燃烧的赤黑色火焰突然熄灭了,久经不化的黑金色寒冰也逐渐融化了去,‘它’有一种预感,一种很奇妙的预感。
后来发生的事情确实如‘它’的料想,‘它’离开了那个地方,落到了那人的掌心,那是‘它’第一次落入那人手上。
不算高的体温让‘它’觉得这烫度有些难耐,不过那时什么也不懂什么也不明白而已。
‘它’后来跟着那人到了一个白云悠悠,看上去非常空旷的地方去了,后来被那人捏了一点泥巴裹在骨上,黏糊糊的,一点也不喜欢。
可是看在是那人动手的份上,我就小小的不介意一番吧。
可是‘它’不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事情,也不知道那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悲哀。
‘它’有了息壤的记忆,才知道那是喜欢,但女子之间是不能喜欢的,那是不对的。
‘它’撇了撇嘴:“这有什么的,喜欢就是喜欢了呗。”
这是‘它’说的第一句话,也着实落到那人耳朵里,那人面上不变的温润,也不管‘它’这句话到底说的是息壤还是‘它’自己……总之这话那人是听不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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