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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傅,我是不是无论怎样你都不会正眼看我,你是不是只会看那个死对头梼杌?”低头叩地,棋修眼眶发红,眸中无光,“是了,师傅你和他在一起的年岁,我便是半根毫毛都比不上,怪不得哈。”
今日你丢弃我,他日我再回来,师傅可还认得这幅凶骨?
“师傅,你看见了吗?这幅新骨好适合我呀。”棋修面目上洋溢着青春活力的笑容,似是一个小孩子换了新衣一般开心。
穷奇那时正在看画,闻声转过头,笔尖一顿,画毁了。毁了个干干净净的,再也无法拼起来复原。
凶兽的骨也是如此,易毁呀。
“师傅可是觉得这骨不和?”棋修自言自语的说了几句,“没什么,师傅不喜欢这副穷奇骨相吗?不喜欢我便换一家。”
“这东西只是一副骨而已,其余的骨很多,端看师傅你喜欢哪种?”
“师傅你喜欢,徒儿就换。”
穷奇看着他身后那副虚影,那是棋修他自己都看不出来的虚影,除了兽形,还有人影。
化作兽形的梼杌,化作人影的梼杌,似乎还能说话。
“红颜弹指老了,散了芬芳,清明河上太喧哗,半盏青春赌酒泼茶,负了一季繁华,经年,使君勿忘,小乔未嫁,未染流殇、曾经似玉如花。”人影张了张口,浅浅的声音只有穷奇能听见。
棋修是没有别的感觉的,他以为师傅是看傻了眼,不过不怕,看着看着就习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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