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多年前的喜欢,终该是明白的。
——
“顾长安。”那人大声喊着,隔开了两方时空。
明裘赤着脚踩在地面上,一副身子柔弱无骨似的,便是世间最软的水也无法形容她的举动,一颦一笑魅惑人间,最该说一句红颜祸水也是不为过。
黑色薄纱又软又撩人,常年不示众的面容也有些过分苍白,眼尾泛紫粉色,像极了祸国妖姬。
“顾长安呀顾长安,你负我时可想到如今这一幕?”她微微一笑,冷漠又热烈,推开门,房里暗室中有一帘轻纱,轻纱之后有一尊木偶,之所以说是木偶,全是因为他身上关节处的扭曲感很强,一看就是个木偶的感觉。
这是明裘动手的第一个木偶。
那年春光正好,少年轻裘白马迎阳光而来,洒在心中阴翳的姑娘家身上,羡慕油然而生。
后来如同所有话本子里说的一样,公子哥喜欢上他在街上随眼一见的小姑娘,娇娇软软的小姑娘前半生太苦了,这日后是该甜一些才好。
初见是这般想法,一连几年都是这般想法,他们之间相处的也很是愉悦欢乐,他们淌过足膝的泉水溪流,也走过繁华热闹的花节,在泥地里捉过龙虾与鱼,在香满楼中品尝细致糕点……总之两方都很开心。
直到,公子哥被父母催了亲事,面上有些焦躁,但还是对女子说“我要娶亲了,你……”
“我愿意。”女子生而就半生潦倒,不懂何为矜持,言语间都很快,答应的也迅速,不同于当下那些扭扭捏捏的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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