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emmm……可以吗?”闽如行眨巴眨巴眼,眼下的朱红泪痣色泽艳丽,遮掩在面具之下无人得以窥探半点风华。
问话问的可怜兮兮,人也长的格外好看,好看的人就是容易博取同情心。
“席大佬~你就帮帮他呗。”只要不是闽特任就好,毕竟闽特任真让人害怕。
这么一个戴面具的小可怜,声音软糯,不帮也太没良心了。
君懿水都不知道自己想的不是和是其实都是同一人。
闽特任出场的帅气和稳,戴面具小可怜的可怜惹人爱。
这是无法让人就搬扯出对错与真假,只能靠蒙靠猜。
猜得对不对不说,这两人至少是没法比较的。
君懿水想的简单,说话也很简单:“席大佬,你这搭的房子也禁不住用,不如一起都进来呗,要不我们出去几个,毕竟这情况最多是有点小雨,至于有没有还得靠事实说话。”
君懿水真是作的一手好死。
席千岁好笑说了一句:“我说的?和你想的是同一样东西吗?”
“要是不想蹲在里面的话,就乖乖听我的。”席千岁又抽了好些纸板,让他们自己动手,毕竟让大佬亲自动手的,大家都很有可能会安静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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