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种高价的拍卖会,以及这些不正当来路的拍卖品,他们来往的每个人都裹得自己严严实实,无法看到帽子下的具体容貌,保密工作做的很好。
后台交钱的地方,灯光昏暗,似是给两方都遮掩了一些,也不必畏光。
“女士,您的物品在这边,请随我来。”带路的人佝偻着背,像极了遥远末日前的巫婆。
走过弯弯绕绕的路,她们看到眼前的浅金色布匹盖着的笼子,那人轻声:“女士需要我们帮您送上车吗?”
“不必。”这声音难得的清脆,挥手间全部收进空间纽里。
那时根据空间异能造出来的存储器就叫做空间纽。
带路的婆婆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讶,随即又带她回了原来的地方:“女士慢走。”
一个年岁大约十几的少女眼里充满好奇,一边惊叹一边蹦蹦跳跳,一点都不安分。
那些蹲守的人不过瞥了她一眼就不管了,继续盯着门口,生怕错漏了什么大肥羊。
“嘁,这么个拍卖会带个丫头片子来干啥,凑热闹?大概会被吓哭吧。”有人低声嘲讽了一句。
其余人扫了他一眼,心底了然:又是一个羡慕酸的。
脱离了多人视线,女孩夸张的笑容瞬间收起来,面色又淡又冷漠。
……是夜幕的黑,繁星挂在夜空上,似乎和几年前的那场血色一模一样。
是海上的战,是一场突如其来的背叛。
他们在游轮上举办庆祝宴会,却在喝过酒后倒下大半的人,几年前的她还小,没能偷喝到酒,也是他们认为一个小丫头片子成不了大事,就没管她了,反倒对那些倒地的一个一个下了死手,血色透过船板,渗透到海里,他们张扬他们疯狂,他们忘记了海上的血腥味是很恐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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