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继续泪汪汪。
轻轻抽泣两下,余温就顶不住了,蹭着个脸就凑上去,四目相对,:“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?不要生气了,我的意思只是想让你不要被灵根影响。”
“讲。”林清雪躲开余温的眸子,语气落寞道。
“好啦好啦。”余温揽过林清雪的身子,相依偎在沙发上,开始讲起了故事:“妈妈带着3岁的小儿子和外公出去溜达,小外孙非要戴外公的帽子,外公本想给孩子戴上,但是因为有点秃顶,怕自己仅剩的几根秀发在风中飘舞,所以犹豫了一下,这3岁的小孩子就哭着闹,他妈就揍他,嘴里还说‘你咋这么不懂事,非得戴外公帽子吗!’老头一看小外孙挨揍了,心疼啊,立刻就把帽子摘下来给小外孙带上了,小孩子一戴上帽子立刻就不哭了,还笑着跟他妈说‘你看我像你爹不?’”
“噗,这什么嘛。”林清雪破涕为笑,突如其来的骚,闪了她的老腰。
“孝话,此孝非彼笑。”
“哼。”就这?一个故事就想让本小姐消气?起码两个。
翌日,吃完早饭的两人没有再逗留,离开了林国栋的别墅,回到林清雪自己的小别墅。
车内,余温驾车载着林清雪,停在红绿灯前。
目光透过前窗,看向远方。
思绪流转间,林清雪开口说话了:“亲爱的。”
“嗯?”
林清雪神情有点扭捏,原本心底不太想说的,奈何今早又出了个手办,拿不下就代表手办全收集要断了,但是死贵死贵的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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