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缓缓睁开眼,瞳孔化作蓝色包裹,随即又消散,变作通常的漆黑色。
再看看旁边的林清雪,此时早已横斜在沙发上,打着鼾声,时不时还砸吧着小嘴,念念有词:“余温...不...那。”
余温:“?”
起身来到卫生间,洗漱一番,看了眼时间,八点四十。
今天中午张小芸过生日来着,有点不想去啊,从小到大没去过酒席,不对,好像有过一次。
小时候院长带他去过,那次之后,依稀记得隔壁的牛爷爷就没来孤儿院看过他了,他还伤心了好几天来着。
现在想起这件事,余温哪还能不明白,牛爷爷那会已是钟暮之年,膝下无儿女,经常和自己开着玩笑说,要不要来牛爷爷家住啊。
好远的记忆了。
对余温来说,都过去快三十年了,记忆模糊的不像话。
洗漱完,余温拿出戒指,找了件正装换上,又穿上双运动鞋,不穿袜子。
作为一个江城人,你可以冷,但你不能抖。
二十岁生日,大摆宴席,自己总不能穿着睡衣,刹着拖鞋就跑过去吧。
头发也该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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