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?是去求见了明安长公主,说自己说曾经受过昭阳宫的恩惠,还?说会替皇上和殿下盯着恭安长公主的,若有异动或不妥之处,定会设法传信回来。
我心中其实万分忐忑,不敢抬起头来打量长公主的神色,只能看见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。
半晌,就在我紧张得几乎要发起抖来的时候,长公主这才含着笑意慢悠悠地开了口,她道,“知春?这名字倒是有趣啊。草木知春不久归,百般红紫斗芳菲。好啊——你有此心,不妨就去斗一斗芳菲。”
人人叫我循规蹈矩,人人叫我本分认命,可是长公主说,不妨就去斗一斗芳菲······
我知道长公主将?重要的东西交给?了此次也在其列的吴书儿,可我并不怨恨不平于她的厚此薄彼。
——我有这一句话,就足够了。
几天后,我们跟随和亲的仪仗,入了西戎的后宫。
吴书儿果然是得了些许“真?传”。
此来,包括如今该改称穆贵妃的恭安长公主在内,其余人或是忐忑惶然,若是急于争宠,或是怨恨啼哭,都有一番姿态。唯有吴书儿自自在在,不是逛花园,就是要酒要菜,活像是到了自己家一样···实在是惹人注意。
我有想过要不要跟着她有样学样的,毕竟,别人不知道我知道,吴书儿是得了明安长公主私下里的指导的,但我纠结了几日,还?是放弃了这个念头——我不信我靠自己,不能比她强。
西戎的王,符久,我们这些中原人中,他当然是先临驾了穆贵妃的琉光宫,然后······
然后,就没有然后了。
我们这些人就像被他忽视了一样,一个月过去了,就连琉光宫他也只去了那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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