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榕斜眼昵她,一下就戳穿她的意图,“想说什么就说,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,净是些不着边际的废话。”这单纯的丫头肯定是跟白辰学坏了,竟然也会拐弯抹角,帮着打苦肉计?
女大不中留啊!她仿佛闻到了八卦的味道,但是深怕一不小心掐灭了火苗,暂且按捺住灵魂拷问的冲动,待她火眼金睛观察观察再说。
朱儿没发现自家小姐的思绪已经如江水滔滔一直奔流到世界的尽头,挂念着白辰的嘱咐,干脆开门见山地劝道,“小姐,您平时冰雪聪明,为何在王爷身上就这么缺心眼儿呢?”
慕榕:“…...”叫妳别拐弯抹角没叫妳人身攻击!
“何出此言?”慕榕懒懒地拈起一段丝绸头绳,比划了下,想给自己扎个俐落的马尾。
朱儿顺手接过,嘴里嘟囔道,“您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呢,要是旁人的话,肯定巴不得天天黏着王爷,偏偏您反其道而行,一天到晚把王爷往外推,小心哪天阴沟里翻船!”
慕榕:“......”这丫头的文化水平才叫翻船!
虽然嘴上说得潇洒,但一听到墨云霄正喝闷酒,挂念着他的伤势不知如何了,慕榕还是抵不过心软,让朱儿去备了几样小菜,准备哄男人去。
楼船缓缓顺流而下,夜凉如冰,隐约可见江面上有引路的小船灯火摇曳,远处传来掩抑的琵琶曲调,声声忧思孤寂。
慕榕一手提着食盒,敲了敲书房的门板,却无人应答,安静得出奇。
好呗,高冷的男人偶尔耍点脾气也是能体谅的,她也不是故意惹他生气,就是心情松泛下来就会跟着嘴欠,
她给自己做好笑脸迎人的心理建设,用力推开门,露出傻白甜的灿笑,“霄,饿了吗?我给你送点心来啦......”迎接她的不是男人的冷脸,而是呼啸的冷风,冻得她人生瞬间停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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