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与墨王是同父异母的手足,但从小一块儿长大,情同父子,比起皇子们更胜一筹。
早先便有传闻,若是墨天骐的皇子中没有特别出彩的人才,他会把皇位禅让给墨王也说不定。
就算继承君位者另有其人,但墨王手中的兵权,也足以让他有摄政的资格,在天圣国的地位不可小觑。
既然要联姻,与其在皇子中赌一把,不如直接瞄准墨王府,提前去占个位。
也因此使节团都还没进京,就先递了国书给墨天骐,恳切地表达指名要嫁给墨王的心迹。
往后退一万步来说,放诸五国,联姻都只是屁点大的事儿,很少有人会端着架子拒绝,偏偏在墨王这却人人都踢了铁板。
连带着墨王妃其人的种种传闻,也成为各国使团重点关注的目标。
究竟是什么样的女子,会让墨王专情至此,还当众许诺此生只娶她一人?
于是今日墨王单独出现在宫宴,迅速的在使节团中炸开锅。
看来传闻是言过其实了,这两位也没想像中如胶似漆、片刻也分不开嘛?
否则这明摆着是场相亲宴的场合,墨王妃何以不跟着来下下马威?
一念及此,众人便打了鸡血似的亢奋,酒过三巡,东齐的使团便提议,由四国轮番上阵,给大家表演余兴节目。
墨天骐满脸笑容地应下,笑意却不达眼底,自始至终都置气似的不肯多看墨云霄一眼。
而墨云霄也绝了,似乎打定主意要瞧瞧这场宫宴能整出什么夭蛾子,冷眼自斟自饮,旁若无人的气场全开,压根儿没人敢斗胆上前敬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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