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圣国陛下不是指派了墨王统理此次与我国相商的事宜?慕大人还是赶紧回去回秉墨王,派个能说话的人来谈呗。”
许是这几是被软禁在驿馆,这群北方汉子憋得够呛,你一言我一语,说到后来,俨然慕安要为两国不能和平相处负上最大的责任。
安晋有心要扳回颜面,也不拦着臣子们数落,自顾自地喝茶,把架子端得稳稳当当。
官员们说得口沫横飞,义愤填膺,奈何慕安不动如山,飘逸淡定如画中仙,目光还透着一股悲悯,似乎很不解这些凡夫俗子为何作茧自缚。
换句话说,就是好好的干啥要作死呢?
墨景渊原本把自己定位成花瓶担当,听着北月国众人越说越离谱,脸色微微一变,当即要出言喝斥。
“六王爷,喝茶吧。”慕安淡淡地说道,以眼神示意他稍安勿躁。
爱说让他们说呗,等到时机成熟,有得他们哭!
等到官员们骂了一轮,口干舌燥又词穷,慕安才优雅地理了理袍袖,起身道,“今日慕安前来,乃是奉墨王之命,看看北月国对于皇家护卫设计行刺墨王妃一事,究竟是否有悔过之心。”
他轻飘飘地环视众人,语气骤然冷冽如冰,“看来,还差得远呢。既是如此,下官就先告辞了。”
虽然自称下官,那转身就走的态度,仿佛脚踩七色祥云飘然远去,气势完胜身为一国皇子的安晋。
墨景渊也愣了愣,赶忙一溜烟的跟上,连告辞都来不及说。
哎唷喂,这慕家人一个个都不好惹哪,他这凑数的王爷都像个小跟班似的,传出去指不定会被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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