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蝶顺着墨景熙的手指望过去,恐惧得缩成一团,方才在画舫上的恐怖画面又疯狂的涌上。
“表少爷...表少爷他...”
翠蝶一句话都说不完全,拉着袈裟裹住自己,跟鹌鹑一样瑟瑟发抖。
墨景熙脸一沉,挥了挥手,候在一旁的司棋随即意会,上前喝斥道,“翠蝶,妳不在府里当差,为何会出现在此处?”
审问府中下人的事,自然是让他来。
面对司棋的质问,翠蝶似乎是悲从中来,抽抽噎噎地哭了,“司棋大人,奴婢...奴婢...”
横竖是个死,她悲愤情绪一涌而上,忽地起身就往不远处的大树一头撞去。
围观的众人不禁惊呼,“快拦着她!”
斜地里射出一道劲风,一颗佛珠击在翠蝶的腿上,她双腿一软,堪堪在树前摔倒在地。
永安方丈面色未改,轻捻着宽大袍袖中的小叶紫檀佛珠串,默默把这笔帐记在某人身上。
司棋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呆了,定了定神,忙上前扶起翠蝶,语气放软了几分。
“有话好说,若是有何冤屈,王爷在此必会为妳作主,何苦寻死觅活?”
他稍稍挪开身子,突然瞥见翠蝶身上宽大的袈裟已经松开,微微露出湿漉漉的粉色肚兜,白皙的项颈间全是红痕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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