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天骐浓眉深蹙,沉沉地望向墨景熙的桌案,脸上已有几分薄怒,“老四呢?为何不见老四踪影?”
以往墨景熙是所有皇子里面呼声最高的储君人选,也一直表现得兢兢业业,颇得墨天骐的欢心。
但近日来这靠谱的儿子却频频出状况,墨天骐念着父子之情,也都忍下没有发作。好不容易顺利走完迎秋礼,如今又不见人影了?
这不省心的儿子,简直太挑战老子的耐心!
墨天骐怒声问责,差点没把皇后娘娘给激动坏了。
她等的就是这一刻,方才还怕墨天骐没注意到,寻思着要给他提个醒呢。
既然他自己问起,她当然就不客气的把戏演下去。
“启禀皇上,熙儿近日筹备迎秋礼,夙夜匪懈,凡事亲力亲为,以致过于劳累,偶染风寒,臣妾便自作主张,让太医先行前往东和殿为熙儿诊治,许是稍晚才能赴宴。”皇后福身行礼,温婉的低声应答。
墨天骐一听,微微颔首道,“熙儿主责迎秋礼一事,虽有波折,但依旧操办得宜,实在辛苦,是该多歇歇。”
听到儿子病了,他也没什么好责怪的,反而生出了几分心疼,温言软语的安慰了一番。
此时一名小太监慌慌张张的跑过来,半跪在皇后跟前,“启禀娘娘,奴才有要事要禀!”
他战战兢兢地说了几句话,一向端庄持重的皇后脸色大变,怒声喝斥道,“大胆奴才!你再给本宫说一遍!”
墨天骐不悦的侧过头,皱眉道,“皇后,妳失态了。”
在墨天骐看来,后宫就那么丁点大,有什么事能让皇后大动肝火?不外乎又是哪个嫔妃给她添堵了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