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什么创伤症候群,太惨了。
她怒上心头,咬牙道,“你什么意思?该不会想把我扔回这个鬼地方让墨景熙蹂躏吧?”
云霄很干脆的一把捂住她的嘴,指了指屋里明灭闪烁的灯火。
里面有人。
然而她刚刚在气头上,压根儿忘了非法入侵得要放低音量,这么咋咋呼呼的兴师问罪,恐怕屋里的人也会听见。
“谁?”一个男子快步跑到院子里,脚步踉跄,惊喜交加的喊道,“榕儿,是妳吗?妳回来了?”
月光映照下,慕榕看得很清楚,是墨景熙,而且是醉醺醺的墨景熙。
他该是喝了不少酒,不仅已经醉得站不稳脚步,还发起酒疯,对着空荡荡的墙头撕心裂肺的喊,“榕儿,妳出来!我发誓,我真的对天发誓,只要妳肯回来,我这辈子只守着妳一个,好不好?”
云霄早就搂着慕榕上了屋顶,藏在飞檐翘角的阴暗处,好整以暇的看热闹。
怕棱角硌着她,他还轻轻挪动角度,让她舒舒服服地靠在他怀里。
慕榕眯着眼瞪他,到底带她来这里干啥?
云霄挑眉,不是说了?闯点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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