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...有冤屈就算了,这么嚣张是几个意思?大伙儿表达同情还碍着他了?
此时门后传来下木栓的声音,厚重的黑木门缓缓被拉开,大理寺卿顾旻在衙役的簇拥下,威风凛凛的跨出门槛。
大理寺卿乃正三品文官,身穿孔雀纹补服,头顶饰红宝石乌纱帽,气势凛然,一身浩然之气。
百姓却都看呆了...
原来传说中史上最年轻的大理寺卿,竟生得相貌不凡,气宇轩昂。唯独眉目之间拧着腾然的厉色,教人不敢小觑。
“来者何人?有何冤情?”顾旻朗声问道,虽然神情肃穆冷凝,却也隐隐透着股好奇。
他升任大理寺卿不过三年,从未有人敲响过登闻鼓。今日在侧堂办公,听见鼓声敲得震天价响,特地亲自出来查看鸣冤者是什么来头。
不过眼前这团黑炭究竟是什么玩意儿?顾旻蹙眉看了又看,压根儿观察不出什么所以然。
黑煤炭球安静了一秒,才幽幽地说道,“别欺负我读书少,击了这鸣冤鼓,不是应该即刻开堂审理吗?站在门口闲唠嗑是几个意思?还是标准流程什么时候改了没通知我?”
“……”
顾旻被问得面上一僵,别说他不知道,恐怕上一个在任内挂掉的大理寺卿也不会知道,究竟啥是击鼓鸣冤标准流程?
总之,总之就是...算了,开堂就开堂吧。
他摆摆手,沉着的下令,“先打一百杖,升堂问案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