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援你个大头鬼!”青洛不甘示弱地回嘴,刀锋一挑,哐当一声,与小队长的长刀正面相抗。
慕榕配合得天衣无缝,飞羽刃后发先至,无声地刺入敌人心脏。
她面无表情的转动手腕,小队长真正尝到了何谓剜心之痛,到死都不明白,这些人究竟是何方神圣?
余下的几个士兵面色如土,连功夫最好的小队长都惨死在这两人手下,他们不逃难道是等着陪葬吗?
几人无心恋战,转身就往辅营没命的奔逃而去。
青洛也不急着追,很悠闲的拄着长刀,抬起下巴指了指那些人逃窜的方向,“不知道他们会横着死,还是竖着死?”
“啥意思?”慕榕收起匕首,从地上捡了把长刀挥舞了两下,不禁直皱眉,对她来说实在太沈了,便又嫌弃的扔掉。
“巡队乃是守住军营的第一道防线,弃战而逃,不用我们杀,自会有人处置。”他冷冷一哼,打从心底瞧不起这些乌合之众。
慕榕扯了扯嘴角,这几个人的生死她才不关心呢。
只不过,转眼间,黑夜诡异得出奇。
方才还吵杂扰攘的辅营渐渐安静下来,大营也毫无动静,除了隐约传来救火的呼喊声,上千人的军队好像真的被迷药放倒个干净,一点战力也没有。
青洛拉着慕榕跃上矮城墙,靠在箭垛上观察形势。只见大营的火也一发不可收拾,形成一种非常诡异的景象。
火势猛烈,却安静无声。
慕榕心中的不安迅速的扩大,直觉有什么变故正在发生。正想开口询问,青洛已经神色骤变,低喝道,“快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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