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霄眉角微抽,“别顾着喝酒,趁热吃点东西垫垫胃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慕榕摆摆手,咬了口甜而不腻的定胜糕,花香馥郁、软糯可口,满足得眼睛都眯了起来。
不管他是从哪弄来这么好吃的点心,她都心甘情愿送上大写的一个服字
有吃有喝,慕榕渐渐放松下来,抬头远望一轮明月悬空,低头就是画舫点点的醉月湖,身后有京城万家灯火,举目所及,璀璨得宛如梦境。
难道这家伙是刻意带她来散心的?
心头涌上一股暖意,慕榕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谢了。”
见她吃得脸颊鼓鼓,活像只小仓鼠,云霄微微一笑,举起酒瓶晃了晃,并不言语。
他一向不多话,更不知道怎么安慰人,会一时兴起带慕榕来这里喝酒,也只是见不得她一脸颓丧的样子罢了。
虽然这女人发疯起来堪称剽悍,但她就适合活得如此鲜活张扬,恣意潇洒,悲伤的表情不适合她。
慕小姐吃饱喝足,心情也好了不少,笑咪咪地指着眼前的景致说道,“兄弟,这地方你常来?虽然视野辽阔,但是待在人家楼顶上喝酒,不怕被当贼吗?”
云霄动作一顿,很是无言,这世上敢把他当贼的人估计都短命。
他直接忽略这个蠢问题,反问道,“妳为何一直叫我兄弟?”
慕榕一窒,这该怎么解释?不就是她从小就跟着外公进出部队,跟一群兵哥哥们一起玩到大,口头禅一时改不过来呗。
“我家里有三个哥哥,从小就在男孩儿堆里长大,称兄道弟不是很正常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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