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帐东西!识相点就给我滚出来!”她满怀怒气,声音却越来越微弱。
就不应该一时兴起跟着他走,说穿了他们也不熟,谁知道他竟然是这种喜欢把人丢在屋顶的变态啊?
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,外表高山雪莲,实际上都是用坏水灌溉出来的吧?简直有毒!
“该死的臭男人...”眼泪不争气地流下,她到底得多蠢才能让自己陷进这种困境啊?
云霄迎风立在檐角,默默注视着缩成一团的女人,远远的都能感受到她怨气冲天。
本来想让她骂个尽兴,但隐约听到小姑娘对他祖宗十八代的问候,不知道再放任她发泄下去,会听到什么不堪入耳的话?
他又听她断断续续的念叨半晌,才幽幽开口,“骂够了没?渴不渴?”
慕榕倏地抬起头,小脸还挂着成串儿的泪珠,浑然忘记上一秒还在问候他全家,满眼惊疑不定,“你去哪儿了?”
氤氲双眸透着湿润的水泽,委屈至极,却又美得令人心惊。
直到这一刻,云霄才发现她看着胆大,个性要强不服输,但说穿了不过是个十五、六岁的小姑娘,也会使小性子,害怕被丢下。
他心头一悸,旋即皱起眉,刻意忽略那异样的感受。
“妳太吵了,拿点吃的堵上嘴。”云霄闲庭信步的走到她身前,优雅的姿态说多气人有多气人。
同样是在屋顶上,他衣带飘飘宛如谪仙,她却抱头痛哭有如乌龟,这种不在一条水平线上的差距,慕榕再不甘心,也只能识相点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,我误会你了。”慕榕一抹泪水,乐呵呵的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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