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榕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,不耐烦地啧了声,“墨景熙,你究竟想怎样?要杀要剐给句话,本小姐累了。”
她本想耐着性子把今日的事完结,不过现在饿得慌,心情非常不爽,要是墨景熙还想找麻烦,没卯起来大闹一顿她就不姓慕!
墨景熙虽对慕榕向来有偏见,但也不是笨蛋,自然看得出这整件事透着古怪。
不知不觉间,他态度已经和缓下来,沈声道,“王妃可有证据证明妳与朱儿...确实并非有孕?”
“…...”
慕榕怒了,特么的这什么破智商?
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,“当然有啊,你好吃好喝把我跟朱儿供着,看九个月后我跟朱儿生得出什么屁。”
粗俗直白的言论,听得墨景熙又是脸色铁青,很艰难的憋出一句,“除此之外,若不能证明妳的清白,恐怕本王也保不了妳。”
当他蠢吗?这九个月中,是个聪明的就会偷偷把胎儿流掉,哪会留着孩子当作证据?
慕榕还真的就欺负他蠢,蠢到放弃治疗。
她完全失去耐性,冲着陈府医勾勾手,“你过来,我考考你。”
陈府医被这连番变故整得一头雾水,也不敢抗逆,战战兢兢的站到慕榕面前,活像个在学堂被点名背书的小学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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