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然一向有恩必报,但这家伙把恩情两个字说得如此坦荡荡,她连一丁点装傻充愣的余地都没有,感觉很被动啊。
既然人家都这么开门见山,慕榕也不啰唆,豪气干云地说道,“你想要我怎么还,尽管说便是。”
男人一脸云淡风轻,施施然反问,“妳能怎么还?”
慕榕一窒,顽劣地挑高眉尾,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,“你也看到了,我可是一无所有,难不成...你想要肉偿?”
要是慕榕有机会照照镜子,肯定没脸说出这等不知羞臊的话。
此刻她脸色苍白,一双灵动的大眼睛骨碌碌地乱转,身上还穿着昨晚沾染了血迹的衣裳,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身后,笑比哭还难看。
要论姿色,恐怕只能以女鬼的标准来衡量。
男人平静的脸出现一丝裂痕,“论斤秤两,恐怕也卖不了好价钱。”
这是他想到最能接近肉偿的定义了。
慕榕心里忍不住偷笑,这男人看似不苟言笑,没想到还挺有幽默感的呀。
她豪迈的一摆手,“这样吧,兄弟,你救了我,也帮了我大忙,有什么我能做的你就直说吧。”
礼尚往来是美德,她一向知恩图报。不过她也不是没脑子的,懂得量力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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