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眼刀子有用,慕榕早就拿眼神杀死了他千百遍。
她好歹也是一个女子,浑身无力地躺在床上,估计还衣衫不整,房里又杵了个男人,任谁看了都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吧?
慕榕底气不足的跟他大眼瞪小眼,男人拧起一双好看的墨眉,缓缓走到床边,拈起她塞在枕边的白玉瓷瓶晃了晃,果然听到药丸子清脆的碰撞声。
他就觉得奇怪,如果她服了百花玉露丸,内伤早该痊愈,跟那两个黑衣人动手稳占上风,也不至于弄得如此狼狈。
这下好了,她不仅旧伤未愈,还心脉受损,他本想甩手不理,却又鬼使神差地留下来,动用内力为她调理了一番。
“为何不吃我给的药?”男人语气虽清淡,却隐约有种兴师问罪的意味。
“你与我素昧平生,当然是怕有毒啊。”慕榕眨眨眼,很诚实地说道。
“再说了,这世道不好,什么时候会被暗算都不知道,要是哪天受了重伤再吃也不迟,有毒就当自尽,无毒...我就谢谢你啰。”
把歪理说得义正词严,连她自己都信了。
男人嘴角微抽,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中了迷魂香难道会伤脑子吗?
他果断决定充耳不闻,端起一碗汤药,一勺一勺地喂她喝下。
“这什么啊?”药才入口,慕榕就呛咳了,眼里满满的嫌弃,这药简直比人生还苦。
男人不以为忤,依旧神色淡淡,“喂妳服毒,喝不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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