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嘴角微抽,他怎么有点看不清这个女人呢?看着精明其实有点傻,他真的要蹚这趟浑水吗?
慕榕可由不得他犹豫,连忙开口说道,“我也没想提什么过分的要求,就是想托你帮我送个信儿。”
她小心的措辞,不敢透露太多,“我三哥慕阳在京城里开医馆,请你帮我捎个口信儿,就说我想见他,不过他得自己想办法溜进来,不能被发现。”
这要求一点儿也不过分吧,他都能在四王府来去自如了,总不会连这么一点小忙都不愿意帮吧?
男人打量着她诚恳的微笑,黑眸薄眯,“妳怎知我不是四王爷的人?”
慕榕翻了个白眼,刚刚才说他是聪明人,现在看来他不仅聪明,还很难缠,这交易估计是要吹。
她不耐烦的屈指轻敲着扶手,“先别说你看起来不像跟他是一路人,就算你是墨景熙的走狗,转头就去告密又怎样?就一句话,你帮不帮?”
男人见她翻脸跟翻书一样快,不禁失笑,“妳要治伤,不一定要找慕阳,堂堂四王府难道没有府医?”
想起她白日里阻拦暗卫去寻府医,看来也是对自己的处境有所警觉,这才会舍近求远。
“我怕找了府医会死得更快。”慕榕有些烦躁,“不帮忙就算了,你走吧。”
她一心想找三哥,是因为从小到大三哥跟她感情最好,断然不会见死不救。
只要把身上的伤治好,就算要动手她也不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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