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唇角勾起几不可闻的笑意,“原来如此,受教了。”
慕榕很无言的看着他,这是哪门子怪胎?
在分不清来人是敌是友的情况下,她也不敢再轻举妄动,那聊聊天总可以吧。
“既然兄台看起来不像是要杀人越货,或者奸淫掳掠,那敢问您深夜到访,有何贵干?”
那男人淡淡的说道,“我还有一个问题。”
他伸出一直笼在袖中的手,掌心有几枚木制的小箭,“妳毫无内力,这些箭又是如何射出的?”
五枚小箭,不多不少,正是慕榕刚刚射出的数量。
她微微一笑,把自己一直藏在袖中的物事扔了过去,“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儿,你自己看吧。”
这人功力深不可测,跟白天被射中屁股的那个暗卫完全不可同日而语,她犯不着跟人家装傻。
再说了,对方如果是来杀她的,以她现在的状态,只怕对方抬根小指都能轻易的碾死她。
那男人看了几眼慕榕扔过来的物事,始终平静无波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惊讶。
“这是袖箭?妳自己做的?”他稍微研究一下就弄清楚这机关的原理,黝黑的眸中闪过几不可闻的赞赏。
几根竹片加上琴弦,箭矢看起来是削尖的木筷,嵌在一个小机括上,竟然就可以连番射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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