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榕斜睨过去,“有事说事。”
朱儿垂着头,斟酌着往外蹦字,“您...不记得了?当初您缠着皇后,死活要嫁给四王爷,当时...我们家老爷反对,气得不轻,早就...早就...”
哐啷一声,慕榕被现实砸得眼冒金星,她揪着朱儿的领口,急切的问道,“我爹他怎么样了?妳倒是说呀?”
没这么倒楣吧?才刚想好一离婚就要飞奔回去投靠强大的靠山,没想到靠山已经倒了?
可原主的记忆里没有慕太师挂点的消息啊?
一时之间,慕榕有点慌张,
“老爷...老爷他...”朱儿嗫嚅道。
“给我说!”慕榕憋着气怒吼,都什么时候了还结巴,急得她内伤都快加剧了。
朱儿小心肝儿一颤一颤,“他生您的气呀,成亲半年来都不许您回家,您忘了?”
成亲隔天,四王爷带着小姐回门,慕太师称病不见,只让夫人转交了一封信,上面只写了四个字:“好自为之。”
小姐当天回到水月轩,还为此伤心得整整哭了一整晚呢。
听完朱儿说的话,慕榕原本惊慌的表情瞬间呆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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