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次隐现之后,那桃树消失了,化作了一个捧着脑袋痛苦呼号的女子,而且从那女子的体内,如同溪流一般,流泻出一缕缕的魂魄,涌进了项鼎的体内。
随着魂魄回归项鼎的体内,项鼎的魂魄越来越完整,记忆也越来越完整。
“咔嚓……”
画的世界破碎!
项鼎眼中现出了一丝茫然,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茅屋之内,正抬头看着墙壁上的一幅画。
“我……”
一幕幕画中的记忆闪现,随后又记忆起自己当初走进茅屋的景象。
“我……之前陷入画中了?”
“然后……我现在又出来了?”
他的目光再次望向了墙壁上的那幅画,那幅画还在……
“嗯?”
有些不对头!
项鼎仔细打量着那幅画,但是记忆有些模糊,仿佛上一次看这幅画,已经过去了几十年,甚至百年,但最终那记忆还是渐渐地清晰了起来。
我记得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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