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九龄忍着伤痛,四下张望,见到此时已经进入了山林之中,也不知道自己身在哪里,至于天河,早就看不到了,连天河的波涛声都听不见。两边的景物快速地向着后面流动,景物都变得模糊。
张九龄估算了一下,以这匹马的速度,道宫那些人完全追不上自己,现在都不知道跑出去多远,说不定已经数千里了。
抬头看看已经是午夜时分,山林中赶夜路,可是十分不安全。而且现在也不知道方向,便轻喝道:
“白马,停下来!”
“唏律律……”
白马嘶鸣了一声,停了下来。
“噗通……”
张九龄抱着唐诗诗从马上跳了下来,身体踉跄了一下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却是不顾其它,戒备地四下张望。
“唏律律……”
那白马低声嘶鸣,偏偏张九龄听懂了,那意思是周围没有危险。
张九龄抬手抚摸了一下白马,真是一匹通灵的龙马!
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唐诗诗,脸上现出悲戚之色,叹息了一声,将唐诗诗的尸体放在了一边,一模腰间,脸上现出苦笑。腰间只剩下了一个刀鞘,那柄刀早已经落在了天河。将刀鞘取下,用刀鞘开始挖坑。
一弯新月斜挂天际。
月光洒落在一座孤坟上,一个木制的墓碑竖立在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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