栖儿还不到五岁,他什么也不懂,此时的他坐在白芨的怀里,愣愣的看着跪在殿下的俞安。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,母亲在宫中不是和大家关系都很好吗?为什么要跪着呢?
“今日中秋,俞氏吃醉了酒想念大启,一分一秒都按捺不住,所以才想逃出去。”
这个理由听着漂亮,但虞丘漠北不是傻子,他才不会相信。更何况白公公就在他身旁,估计一切早已了然。
“俞少卿不说,有人替你说。”
虞丘漠北笑笑,看向一旁的白公公:“你把大启皇帝的计划,都一五一十的说出来,再让俞少卿听听吧。”
“大启皇帝说了,他会在今日中秋夜宴之时兵分两路,大队人马从攻入东隅西侧,另一小队在宫外接应俞少卿,再与大队人马汇合。”
什么?他怎么会知道这些?
这下俞安彻底慌了,她以为白公公只是奉命来接应自己的,却没想到他知道桓宇澈的一切计划。
“你是大启人,为何要帮东隅做事?怎么会有你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?”
俞安几乎不骂人,但此刻却愤怒到了极致。当初被窦嬷嬷出卖,那不过关乎到自己的性命,给桓宇澈按了个不忠的罪名罢了。但是现在不同,他这一出卖,毁掉的可能是整个大启。
“吃里扒外?”
白公公冷笑道:“奴才在大启皇宫伺候,受过的苦可不比您少。所以谁肯给奴才一口饭吃,谁就是主子,何谈吃里扒外?”
“可你是大启人……”
俞安被气笑了,此时的她浑身没有力气,刚才喝的酒越来越上头,但这……并不仅仅是醉了的感觉:“那酒到底是哪儿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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