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到大殿,虽也是流光溢彩,但比起大启的太虚宫和朝暮宫,差了不止一星半点。细想想也是,东隅皇室每日都在琢磨怎么收复大启,而大启的人,则日日想着怎样享乐。
“白芨、大启太子、俞氏到——”
俞安和太子是来东隅做质子的,若无问话可以不走大启的礼仪,站着就行。
“辛苦。”
说话的人是东隅的皇帝,他姓虞丘名漠北,说来也怪,东隅确实略比大启向北一些,但皇城在南面,离淮烟不远。所以既不北也无大漠,他的名字为何叫漠北呢?
俞安悄悄抬眼看了看他,他坐在龙椅上,身形健硕,肤色并不白皙,是健康的小麦色。
皇帝的声音有些沙哑,他清了清嗓子:“送怡妃去长乐宫。”
怡妃?
俞安愣了一下,自己明明是淑妃呀,难道是叫错了?可接着,她看到身旁的白芨欠了欠身,跪下行叩拜之礼:“臣妾白氏谢皇上隆恩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“皇上,臣认为不妥!”
正当白芨准备跟着掌事公公去长乐宫时,一旁突有大臣进言:“先帝在时,白氏只是乐府的琴伎,被看上后进入府邸也不过是您的通房丫鬟,无宠无子,骤然封妃不合礼制。”
“况且皇后自您登基以来就受前朝后宫非议,有这前车之鉴,又怎能再添一白氏?”
皇帝还未说话,又见另一大臣跟着进言:“是啊皇上,据臣所知,白氏在大启又重操旧业,见伎馆为生,且与大启现在的皇帝不清不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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