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本王跟你可不一样,这点儿小伤能如何?”
桓宇澈说着话,人也不老实,吧唧一口亲在俞安脸上,俞安又羞又臊又脱不开身,脸热得不敢让人看到,最后只能缩在桓宇澈伟岸的肩上。
“王爷,南氏之事是妾身的错,都怪妾身自作聪明害了您……”
这话出自真心,俞安只希望他不要生气。
“放心吧,本王心里清楚,与你无关。”桓宇澈手上的力气渐渐松了些,两人都换了个自在的姿势:“从赐白绫开始,本王就已经想好了她的死法。”
“什么?”
俞安不懂他的意思,赐白绫不就是想让他自尽吗,有什么好想的?
“本王故意只禁足她而不禁足品儿,直到有一天,见品儿托人送蒙汗药进来,于是让叶彬给她送了白绫,顺便告诉她,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主意。”
桓宇澈的表情得意至极:“所以本王就等着,没想到她真的那么蠢,哈哈哈她让你独自去见她,你肯定会去,所以……”
看着桓宇澈计谋得逞的样子,俞安感到一阵彻骨之寒,脖子上的伤口还乌紫,从进遣兴殿到现在他根本没有问过。
遣兴殿装修奢华,俞安抬眼看了一眼,感觉四处明晃晃的,只有自己最卑微,犹如地上的尘土:“王爷,您知道妾身差点死在舞榭台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桓宇澈甚至没有发现俞安已经生气了,他还沉浸在自己的英明神武中:“你若伤得不够重,本王便没有理由处死她,否则送那白绫做什么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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