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忆书已经奔溃了,见俞安不说话,竟然不顾尊卑跪在了她的面前:“你就告诉我,姐姐是不是死了,她们是不是把她杀了?”
时机成熟了,俞安缓缓的凑到了她面前,微笑着小声道:“东隅送了尊宝物,叫做人形珐琅瓷,为激起大启与淮烟之仇,他们还一同送了化骨粉,如今南婕妤人在瓷中,只一头颅在外,供人欣赏呢!”
“什么?”
听闻此话,南忆书恐惧得瘫在椅子上,她与姐姐一同长大,自小一起玩耍。虽然爱好不同,但从来不会红了脸,就连嫁人也是一样,一个皇上,一个王爷。
如今南忆书被囚禁在舞榭台,姐姐却被做成玩物供人观赏,生不如死,当真是讽刺。
而这一切的源头,都是那个父王自以为是盟友的东隅!
“我要见王爷,我要见王爷!”
南忆书疯狂的扯着俞安的袖子,整个人如得了癫痫病一般:“求你,我求你了,就让我见一眼王爷吧?”
“王爷不会来见你,有什么问题,你可以跟我说。”
俞安的眼神愈发坚定,今天和南忆书说的这些话完全是无中生有,为了将怀疑的事确定下来扯的谎,要是让王爷知道了,他会怎么想:“当然,我与南婕妤并无感情,你要是不肯救她,就算了。”
“我……我说,我什么都告诉你……”
南忆书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,哗啦啦的往下流,说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对曾经所作所为的悔恨:“草麝香确实有毒,但在我们淮烟都是有专人培育的,不会被放到卧房里……”
“父皇身边有一东隅门客,他告诉父皇,甲之蜜糖,乙之□□,大启不产草麝香,若将此物送于皇室,那么不出多久,便会病骨支离,弱不胜衣……”
“那人还说,若此计被识破,还可用食物刑克之法,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损伤元气,杀人于无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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