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露忍不住笑了,“昨晚王妃喝醉,路都走不明白。殿下瞧不过眼,让奴婢回来取春凳。奴婢带人赶过去的时候,王妃坐在和春堂外的靠椅上,倚着王爷的腿都快睡着了。王爷还说,王妃闭着眼还能走路,真有本事。”
“我没弄脏他衣裳吧?”阿嫣心头微紧。
听说人喝醉了会吐,不知她可曾失态。
玉露摇头,“王爷好得很,倒是王妃偷摸哭了,嚷着想家要回京城呢。”
阿嫣蹙眉发愁,“我全都忘了。”
但愿谢珽没放在心上。
只是……新妇素有回门之仪,她何时能回京城一趟呢?
这事儿阿嫣不敢指望,倒是卢嬷嬷那边报了消息,说先前就不安分的那个小丫鬟彩月,趁着昨晚中秋,又溜到外头私递消息去了。她儿子已然查得明白,是外头有人接应,帮她将阿嫣婚后的消息递回京城的伯母手里,板上钉钉的吃里扒外。
阿嫣听了,难免暗怒。
当初楚嫱丢下烂摊子一走了之,是她担着种种风险替嫁过来的,如今伯母暗里窥探,难道是想等她熬过最难的关头,破了坚冰垫好了根基,再把这煮熟又飞走的鸭子塞回到楚嫱手里?
坐享其成的白日梦都快做上天了。
阿嫣心中冷嗤,因怕处置丫鬟的动静太大会惹人留意,便命卢嬷嬷将彩月赶去做粗活,不许踏进春波苑半步。再让外头的管事把接头的人抓了,赶去庄上务农。等过几个月没人留意了,再打一顿发卖出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