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承泽接过曲目单,随便选了两个,就交给沈奕。沈奕又选了几个后,便交给伙计,伙计连忙出去准备了,不多时便有酒菜送进来。这个时候已经是申时末,也快到晚饭的时间了,于是船家便备了足够的吃食酒菜。
沈奕选的画舫船不大不小,共有两层,整体倒是十分通透精致,能透过窗看到外面波光粼粼的河面。沈奕也不让人伺候着吃饭,几个跟来的侍从都站的远了些,不打扰两个人闲坐叙话,也远离是非。
不多时,伶人便来表演戏曲了,第一个曲目是越剧《十八相送》,要不是吕承泽还隐约记得梁山伯与祝英台的这段唱词,几乎听不懂他们在唱什么。
越剧结束了一会儿后,第二个曲目就是让人眼花缭乱的歌舞表演了,舞女们一个个广袖罗裙,衣袂翻飞,如九天仙子下凡。吕承泽一边饮酒一边颇有兴致的看着歌舞,觉得惬意得很,又能看表演又不用和一堆官员应酬,要是有那个能制造烟雾的机器,就好像身在天庭了。
沈奕看看吕承泽,见他兴致勃勃的看着或灵动或妩媚的舞女们,不由得皱了皱眉,又恢复如常。
“外面的歌舞与宫里的比起来,的确别有一番滋味。”沈奕捏着酒杯,对身边的吕承泽低声笑道。
“岳公子整日就知道玩乐么,也不知道干些正事。”吕承泽没好气道。
沈奕也不示弱,似笑非笑道:“怎么,不然你把那些公务都交给我,让我干干正事?”
吕承泽侧头,认真看了沈奕一眼,很好,都敢表达对他掌握大权的不满了。不愧是手腕了得,不惧威权的皇帝陛下,都懒得跟他虚与委蛇了。
“唉,怎么敢让公子受累,方才的确是我考虑不周了,公子好好玩吧。”吕承泽说道,反正沈奕再有谋略,现在也势单力薄,拿他毫无办法。
沈奕哼了一声,没再说什么,继续饮酒看歌舞。过了一会儿,他却又放下了杯筷,转头对吕承泽说道:“最近,我倒是真的可以做点正事,为你分忧。”
“嗯?”吕承泽奇怪挑眉,他想干什么,不会现在就能有反击的办法了吧,而且还是阳谋?
“账目入不敷出已经有些日子,现在我的私库都没法再补贴什么了,不过我可以去跟我的父母族,和其他几个家族的人说说,让他们捐点钱。”沈奕望见了吕承泽如星的双目中自己的倒影,怔了片刻,很快悠然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