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人,胆敢在河北境内伏击吕少保,而且吴卓还唆使雍贼旧部反叛!当真其心可诛。”
“是啊,不干好事,非想结仇。”
“那关中和淮南,下官可以派人去催缴一下赋税,两浙西川等地……”江若淇迟疑道。
“两浙和江南一带,不用别的,派人直接去要就行了,他们在京城附近搜刮了我们那么多民脂民膏,回去了还不还回来些?而且江南一带富裕,秦公达知晓轻重,愿意给的,若是要不回来也没关系。”吕承泽道,看看一脸喜色的江尚书,不由得好笑。
其实关中和淮南就算是做了得罪自己的事,也不会出多少钱粮,不过他们至少不会再拦截西川的物资了,西川可是能出不少粮食。
于是吕承泽继续说道:“西川那边历来明哲保身,不惹是非,这个地方的税也好办。关陕荆湖和淮南,收上来多少都行,意思一下。两广与福建偏远,多烟瘴之气,不如中原富饶,税就先不用去收了,跟那边的官员说,开放海关,民可与外自由通商,朝廷不再阻拦。”
“少保圣明。”江若淇高兴了,再次两眼冒钱光。之前朝廷害怕开放通商口岸会引得外来势力入侵,更重要的是洋人会荼毒中原人的思想,可能引发中原动荡,但是海岸开放总是有利于经商的,商业繁荣,税收也就高。
“西川天府之国,能收上来好大一笔,两浙也富饶得很,这下江尚书可以不用对着户部的账本太过头疼了。”许文和在一旁也笑道。
“哈哈,的确,托少保的福。”江若淇兴奋的说着,虽然他不知道两浙和江南路的税能不能收上来,但仗着吕少保的名头去狐假虎威一番还是很快乐的,但愿秦制置使真的知晓轻重愿意交税。而且要了其他地方的税,也差不多把这些日子京畿所耗的钱粮补回来了。
“去杭州那边走水路,去时轻舟,回时满载,来回一个月足矣。其他地方,让他们尽快行动,不可拖延,两个月内,各地粮饷务必到京城附近。”吕承泽又说道。
“是,下官一定办妥。”江若淇胸有成竹道,赶路肯定是星夜兼程的,就是和诸侯们绕嘴皮子可能拖延时间。
“回来的时候,一定不能走漏半点风声,除了户部官员,所有人都不能知道粮食已经运至京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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