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承泽。好多年没回来,现在瞧着贵气了好多,和以前的大将比起来,倒更像是王侯了!”
吕承泽笑了:“哪里哪里,在京城混日子罢了。”虽然天子就坐在身边,但吕承泽也懒得说什么为天子尽忠,得天子庇佑什么的话了。
王侯算僭越么?反正也不是他自己说的,他前世当了好多年武安郡王,的确会带点王侯之气,今世也少不了被封个郡王什么的,而且他都已经准备篡位了。
沈奕坐在一旁,秉承着礼仪不再吃瓜,静静看着老者,听着这话脸上表情也没什么异动。周伯道:“恁几个吃啊,看着我不说话怪傻气叻,老汉请你们的,当然也是你们主将破费过太多。”
于是几个人连忙低头继续吃,周伯又道:“承泽,老朽有些话对你说,求你体恤帮忙。”
“周伯,有事尽管吩咐。”
“你一路走来,是不是觉得田地耕种得还不错?”
“是。”吕承泽看着周伯,已经明白他要说什么了。
“别看我们这边的地还能耕种得比较好,这实在是因为我们相州是原来陈太尉和你的故地,他们不敢劫掠太过,但是其他州府就不行叻。”周伯说着,脸上露出忧色。
“老朽青州兖州那边的老友与我修书,都说四方勤王兵去他们村中劫掠过,州县官府也要征赋税,更因勤王军也会抢夺官府钱粮,官府会私加赋税,百姓日子难过。赋税太多,乡人也不想种田了,反正十有八九都会收上去或者被劫掠,田地就多荒芜。只盼……”
“周伯放心,现在战事已经暂歇,朝廷不日就会下旨减免赋税。”
“下面能听就最好了。”
“嗯,朝廷必派人去地方查察吏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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