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日来,吕承泽各种事忙得焦头烂额,都没有时间好好放松,这次大事和的就行了。于是吕承泽便安静在三衙署批折子,到了下午,逐渐批得头疼不已,于是丢下折子出去活动筋骨。
吕承泽到了演武场,不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,沈奕穿着贴身的常服,手持弓箭对准靶心,胳膊却有些不稳,看样子是在练箭。
吕承泽看着这个少年,将他与后来那个冷峻的帝王重合到一起,积攒了些怒气值,随即大步上前。
“吕少保。”沈奕听到脚步声,回头看到是吕承泽,扬起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。
虚伪。吕承泽腹诽,之前还总是每日阴沉着脸,与他针锋相对的样子,现在立刻就切换成另一种状态了。
“老实说,还真有点不习惯陛下如此,还是之前陛下的状态更亲切些。”吕承泽说道。
“少保哪儿的话,之前是雍贼在时,正好朕那几日在作势发泄,也就只好对吕少保也这般,顺便麻痹雍贼了。现在爱卿已救朕于水火中,朕怎么还会有不豫之色。”
“是么,但愿陛下能保持。”吕承泽知道沈奕心里是很扭曲的,不对他抱过多的希望。
沈奕笑笑,吕承泽又问道:“陛下在练射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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