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吕都虞。”路过的禁军与朝臣也纷纷向吕承泽行礼或打招呼,吕承泽问禁卫道:“陈雍老贼的尸首何在?”
“回都虞,陛下命我等将雍贼枭首,等候悬挂在街市上。”
“好,把老贼的头给本将拿来,吾正要出宫,替你们找地方挂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禁卫军施了一礼,领命而去。
高晟看着这一幕,恍然道:“将军可是要以此威慑陈军?将军英明!”
“嗯,聪明,待会儿你拿着头。”
于是不久后,吕承泽策马飞驰,和身后拿着滴血布袋的高晟与一众亲卫行在宫外的街道上。此时全城鼓声大作,行人被严令五鼓之内归家,街上的人已经所剩无几。在一片肃杀之气中,吕承泽等人到了陈雍大军所驻扎的营地。
这个时候,众军士已经通过营外的混乱猜知有大事发生,吕承泽命人唤陈家军的将领,将军士都集合到校场上后,吕承泽站在高台上,掏出圣旨,朗声道:“陈家军部众接旨。”
众人都以为是吕承泽有什么话要说,没想到会有圣旨,怔愣之后却也连忙跪下。
吕承泽望着底下跪了黑压压的一地人的校场,展开圣旨,朗声道:
“诏曰:
元兴初年,朕初登位,然外戚临朝,官宦酿祸,朕身陷囹圄,遂令天下起兵勤王。
大名府尹陈雍,奉诏入京,讨伐叛逆,累升检校太尉、三衙都指挥、京西节度使,何期不思报国,反行簒逆之事。挟持朕躬,残暴生灵,以致社稷丘墟,苍生涂炭。幸有殿前司都虞侯、两河防御使吕承泽甘冒大险,匡扶社稷,于今日诛杀贼首陈雍。
雍贼之乱,皆因上官,朕念先祖仁厚之德,祸不及军士,众军可整肃军容,听凭吕将军调遣。再三慎之,勿负朕意。钦此。”
全军肃静,容纳万人的广场上竟无半点声音,片刻后,吕承泽道:“汝等还不接旨,难道想抗旨不遵不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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