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就立下建功立业的抱负,誓死效忠贵族阶级,在听到您的征召之后,我立即拿起木剑,穿上木盔甲,骑上我心爱的小毛驴,准备前往您的领地,为抵抗鼠灾出一份力。
可惜,我那小毛驴兴许在磨坊里待久了,任我怎么鞭笞,一直转圈圈。”
信使满脸诡异地看着风鹰,你当我是瞎子呢,我一直看着,你哪有木剑、木盔甲,还有你那头心爱的小毛驴在哪?你骗鬼呢!
风鹰继续道:“在骨瘦嶙峋的年老毛驴上转得头晕眼花……”
信使再次腹诽,啊喂,你刚才还说心爱的小毛驴,怎么一会儿就变成老毛驴了?
合着你坐上面转了几年是吧?你搁这旋转木驴呢!怪不得头晕眼花!
风鹰继续道:“看着身后无一军士,我不禁悲从中来,我的领地竟然无一人愿意为您征战,他们都被那混蛋雷利安男爵征作了苦役!
也不知道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混蛋与他合谋,使得他如此横行无忌!
尊敬的剥鸽蛋子爵,等我训练那头毛驴学会直行,将我的木剑削锋利,将行政权从该死的雷利安男爵手里拿回来,有了钱,培养了军队,到时候我一定带头冲锋,为您抵抗鼠灾。
快的话一两年,兴许三五年;慢的话八九年,有可能百八十年也不一定。
长夜漫漫,凛冬残酷,请您一定要坚持住,等我带军驰援!”
驰援个屁!信使在一旁都看不过去了,这都什么人啊!
鼠灾肆虐几个月,领地上都没有活口了,百八十年?恐怕博格达子爵的坟头都长出参天大树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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