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前人,那几个媳妇怕不知怎么宠他好呢。师父郭步勇恨不得将人含在嘴里,惯都惯不过来呢,项小虎自然不怕他。
有郭步勇比着,项小虎也不能怕他爹。要说怕,项小虎肯定怕他娘。
周亦农把虎子娘的话跟父母学了,老爸皱眉沉思,老妈迟疑地问道:“仓庚于飞,熠耀其羽,亲结其缡,九十其仪。老周,这话出自哪里?”
“好像……我想不起来了,好像……”
“我查了,出自《诗经》。”周亦农懒懒的摆摆手,说:“爸、妈,现学是来不及了,她家就那个传统,小虎子没事还写个诗歌什么的,都是随手玩玩,咱比不了。我就怕你俩去了也那什么,也对不上话……丢……多尴尬。
还有,她说要八字,看了之后再说。说在她家,婚姻大事孩子自己说了不算,那意思,也得给北东找个八字相合的,我就怕……唉!”
周亦农患得患失,躺在沙发上唉声叹气。
“瞎胡闹,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讲那些唯心主义,这是文化的倒退!”
周部长扶了扶眼镜,批判之后,继续翻刚拿到手里的书。
“这不是唯心唯物的事,项小虎还是郭伯伯唯一弟子呢,不一样用风水定乾坤,你不也去过虎旗,不也说站在就莫名的舒服,心里顺畅。这前……爸,你说我这八字能不能过关?”
周部长诧异地抬起头问道:“怎么,你还真想让我大年根儿跑穆丹去啊,就算我想去,也得有时间啊!”
周亦农一听这话,马上坐起来了,“那行!这婚我也不结了,我这辈子都不出京都,这辈子都不结婚,省的你操心!”
“唉,你个兔崽子,你再说一句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