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能消弥产量过剩引起的财务危机,以目前形势,与北俄的谈判甚至可以终止了。
之前邢庆之和项小虎都知道,在虎旗餐饮的持续扩张的今天,他们必须考虑新品的多样性,以此满足更多人的口味,以多类目、多卖点留住顾客,扩张市场。
在积极联系沿海捕捞公司的同时,与北俄的合作,也是为了虎旗锦上添花。
所以现在,原本就急不来的与北俄谈判,实际上,以变得可有可无。
可项小虎把这件事交给自己什么意思?
邢庆之很清楚,项小虎知道他有什么心。
他自己也很有把握,只要自己在北俄有主道,无论做进做出,以他的能力,两年时间创造的财富,便是在虎旗干一辈子都得不到!
他更清楚,无论怎么样,项小虎都不会收拾自己,不管是看二憨还是看陆北东,他都不能下狠手,出杀招。
可现在这么情况?
事事布局的项小虎一直滴水不漏,今天竟然将与北俄谈判的工作交给自己,搞这么明显的一个破绽出来,倒让他不明就里。
邢庆之倒在沙发上,回想自己这颠沛流离的半生,徒生一种无力的厌倦,好像自己的坚持和希望,都被邱沫琪带走了一样。
邱沫琪已经走了,说是回家,究竟去哪邢庆之和邱紫沫都不知道,但大概率是去找哪个聊得来的网友去了。
为了“避嫌”,邱紫沫在虎旗职工宿舍赖了一个单间,好久不回这个曾经的“家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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