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玉龙哈哈一笑,一点也不装,直接就说:“北俄的谢尔盖一周之后会来京都,大概的意思我已经跟他讲了,这老小子很感兴趣,答应了见项小虎谈谈。老邢啊,不管他见虎子之前还是之后,我都不敢让他见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邢庆之问得漫不经心。
“我跟你不一样,我怕虎子。”肖玉龙坦然答道:“以前跟虎子做对手的时候,让他收拾怕了。”
邢庆之也哈哈一笑,随后说道:“之前我在汾河,做的就是对北俄的民贸和物流,在这上面,我栽了个大跟头!不瞒龙哥,我一直惦记着,有机会报仇,我一定把以前输的捞回来。跟钱都没多大关系,就想一解心头之恨。”
肖玉龙喝口茶,笑着说:“老邢,我劝你别搞事,虎子对北俄所图甚大,你可别坏了他的事。到时候,哥哥在中间可难做人啊。”
“虎子想做什么?”
肖玉龙又哈哈一笑,点着邢庆之说:“咱哥们就喝酒,可不能这样啊。”
邢庆之的尴尬一闪即逝,便转移话题,不在谈这件事,跟肖玉龙边喝酒边聊北俄的异域风情。
两个人看上去把酒畅饮谈笑风生,但肖玉龙是真的洒脱,就为喝酒,而邢庆之心里却很不舒服,尴尬至极。
项小虎倒是说过,以后要去北俄做农产品生意,但具体怎么做法,他却没说。
很明显,肖玉龙知道,但人家的意思很明显,既然虎子没跟你说,你就不能来问我,这可不地道。
其实,肖玉龙一点没客气,今天来喝酒,能点到的,都点了邢庆之。言下之意,你这种暗戳戳的把戏不讨喜。
其实项小虎对北俄的想法并没什么过于高深的谋略,就是双方农副产品贸易而已。
穆丹的农业发展起来之后,由于种种原因,产品不可能全在内部消化,北俄也是一块市场,也可以卖出去赚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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