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好好领悟的。”二憨很用力的点点头,然后拎着行李箱走了。
看着二憨的大个子晃出去,张辉一下蹦起来了,“给我看看合同,他真卖出去了?”
说着冲到马中原办公桌前把那一沓合同抓过来,一份一份打开看,嘴里嘟囔着:“我敢保证,这些人全是深闺怨妇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马中原声音有点冷。
二憨金觉策是她的学生,她不喜欢别人以这种态度分析她学生的工作成绩。
张辉毫不在意,大大方方地承认:“我是怎么了,我承认呀,如果有这么个雄性荷尔蒙容器在我面前晃来晃去,我肯定会失去抵抗能力。”
“你该嫁人了。”
“嗯,是的,我必须要嫁人了,不然早晚有一天,我也会糊涂到花十万块钱买一个小院的地步。”
张辉看的很认真,好像要在这些合同里找出什么蛛丝马迹。
“我们卖给她的是生活的内容,不是两年期间不切实际的梦。大头,我敢保证,第三年她们会抢着续签。”
“这么肯定?”
马中原故意咳嗽一声,缓缓说道:“我有点后悔了。”
“后悔什么?”张辉抬头看她一眼,继续看手里的合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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