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红,我问你,你知道一只肉鸡从鸡雏开始到出栏,它得使用多少抗生素吗?”
田国红摇头:“这是社会发展的结果,从管理角度而言,过度干预会推高成本,会影响到吃饭的问题。”
项小虎边走边说:“一瓶可乐,不占用自己的任何资源,却赚了全人类的钱。还有那些洋快餐,一样不用自己的任何资源也挣着别人的钱。还有科技领域,技术付费、软件芯片每分每秒都在制造财富。
我们要发展自己的农业,还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别得罪那些利益集团。
国红,你告诉我,你的骄傲从哪来的?”
田国红发现,项小虎的辩论方式很巧妙,他拒绝直接回答,而是利用问题来回击问题。并且,他的问题是事实的现象,还是无法解决的,很有力量,总能把他的嘴堵住。
以至于自己想通过表达灌输给他的认识,全都化为泡影。
“没有批判主义发现问题,理想主义最后就是个笑话,国红,最终你会发现,拯救现实主义的,一样是批判主义,任何理想都要靠解决具体问题来实现。
如果有一天这个世界都是同一个姿态和光同尘,那就是人类的思想已死,我们的存在又与行尸走肉何异?
所以,你要感谢我,没像个傻比一样赞同你的观点,这才验证了存在主义的必要。”
田国红笑着说:“怪不得那么多女孩喜欢你,你小子是真能叭叭,转着圈损我,最后我还得感谢你呗。”
“允准我,我虽是一个弱者,但请不要让我在失败中觉到你的仁慈,我希望在成功中找到你的手紧握。”项小虎笑着回道。
“如果把你这句话变成现实主义,会是什么表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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