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小虎呆呆的,眨了几下眼睛,“牧叔叔,你就说啥事吧。”
“能不能把卫旗物业部的存贷业务帮老马拿下来?”
项小虎仰头看着墙上那幅画,摇头:“哎呀~不知道哇~人家以前肯定有长时间的合作关系,这不是祁红自己的事,毕竟卫旗还是有董事会的嘛。”
徐牧一听就明白了,项小虎的意思很透,这就是祁红一句话,但需要条件。
“那董事会的工作怎么做?”
项小虎答非所问,看着墙上的画说:“这画是黄先生的真迹吧。”
“你懂画?”徐牧有点惊讶,他不是心眼多的农村孩子吗?
居然懂这个?
“不曾涉猎,不过听外公讲过。”说着自顾站起来,往前走两步。
盯着那幅画接着说:“大师的作品之所以被人称道,就是因为他们胸怀锦绣,无所不通。
看这幅画,虽然画的是风雪,但你看,人于其中正好站在中央田园土上,冬为水,水太盛,所以画里的属水的北方一片晴空,而风雪图不能有火,有了火就没了风雪的霸气,但无火就会五行缺失,无法相生。所以,属火的南边就多出来一缕阳关,正好照在那一小片林子上,啧啧啧……不愧大家,厉害厉害。”
徐牧惊讶之余,反过味来了:啥意思?我给你贷款你还要我的画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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