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说，人家的意思就是不用我，把我给送走呗。可这意思能去理解，却不能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”老书记把目光收回，仰头大笑：“他那些话，不是说给你，是说给我听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定是老祁家爷两告诉他啥了，知道咱爷俩的关系，所以让你送两瓶酒来找我，如果我喝了酒或者没喝酒，不劝你回去，人家就不用你了，你该去哪去哪。这两瓶酒啊，就当给我赔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你回去了，那等于我告诉了他：我坚持，这个人可以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，要达到人家的条件，条件是啥，是我得把你说通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德斌又点了一支烟，端起二钱的小酒盅，又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两瓶酒，咋这么多弯弯绕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斌子，这不是弯弯绕，这是心机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老书记跟裴德斌喝完酒，又泡了一壶茶，爷俩醒醒酒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，老书记跟他说：“酒醒了，拿着瓶盖去找他吧，别把你的大事耽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记住我说的话，低头就是为了抬头高，哪有英雄不弯腰，他不能亏待你，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德斌将信将疑地拿着瓶盖又跑回了卫旗，找到项小虎，把老书记的话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项小虎接过瓶盖收了起来，还是没跟他说什么，而是先拿出来一万块钱，递给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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