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汾河也待了三年,怎么不知道你……”邱紫沫挥手撵项小虎一边去,带着陆北东边走边聊。
项小虎摇摇头,心里清楚,不用到三分地,邱紫沫就能把陆北东套个干净。
他把文达青交给邢庆之:“文达青,千门做局的,现在得上岸了,人都交给你,看着安排,能带出来就带,带不出来你再还给我。”
邢庆之站起来跟文达青握手,看看他身后的几个人,请他们坐,招呼办公室的泡茶。
如果文达青说的是真的,他和邢庆之真能好好喝一壶。
两人经历几乎相同,以前都是做企业,后来都是破产,老婆孩子都跑了,然后都下了道,虽然不是一个门子,但大差不差,只是针对的“客户”稍有不同罢了。
但从做人的细节来看,还是农村出身的邢庆之更懂为人之道,处处做善事,知道给自己积阴德。
至于文达青,项小虎对他说的并不相信,真的是啥样,他不清楚。但要玩假的,在老江湖邢庆之面前,根本藏不住。
到时候他有都是办法收拾他。
项小虎不管了,反正人走不了,有那勇呢,邢庆之也会安排人盯死他们。
他现在也得去看伤,指骨一直隐隐作痛,还不知道是骨折还是骨裂。
但他谁没去医院,而是自己开车去了二憨家。
二憨去京都虎旗了,小翠迎的人,小心翼翼告诉项小虎,主家在看书,告诉她自己爱干嘛干嘛。
项小虎让她去跟婶子说,自己受伤了,能不能给看看。
坐在堂屋喝了一杯茶,二憨娘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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