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会做饭?”舒颜雪带着惊疑,回头看着他,还上下打量了一下。
“婶儿,我二十就自己生活了,我那啥,可以给你打下手。”
“臭小子,知道什么叫额真吗?”
“不知道啊,我正想请问您呢。”
舒颜雪郑重地缓缓说道:“额真就是英雄,是草原上的雄鹰,是狼群的首领,是部族的指望。做饭打下手?二憨从小到大我就没让他进过厨房,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。”
项小虎让这一顶顶大帽子砸晕了,讪讪不敢言,只能站在那搓着手傻笑。
叶玉清推他一把,让他坐着去,她要跟阿牟去忙。
“你也算了,我可没认你这个格格。”
得,一看自己也挨怼了,叶玉清也低眉顺眼装老实,规规矩矩在一边站着。直到吃饭,舒颜雪让她坐,这才敢坐下。
项小虎心里也真服,据二憨说,最早他家也是躲在山里,有一顿没一顿的,正经苦捱了一段时间。
后来二憨出生了,藏不住了,才装成逃荒的在卧虎村落了脚。
一样,日子过得很艰难,二憨还巨能吃,于是金承清就给村里猎户送了一个玉石烟嘴,请他带着八九岁的二憨进山学打猎。
要不是舒颜雪置了农具,自己开荒种粮,再加上二憨时不时搞点猎物,指望双手不沾阳春水的遗公子金承清,饿都得饿死。
可舒颜雪一下山,立时气势就变了,非要跟金承满鱼死网破同归于尽!
但如今时代变了,杀人必得偿命。再说,哪有娘不疼儿子,也许是看到项小虎改主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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